的颜色。她转头看了礼包一眼,后者也会了意,二人立刻悄无声息地出了洞穴,迅速爬上了头顶的环道,将兀自还莫不清楚状况的追兵给远远扔在了身后。
小女孩好像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路上除了偶尔一声抽噎,也一直安安静静的;就这样,林三酒终于逃离了这个像一只巨大的“碗”一样的蚂蚁之城。
即使逃出了,他们也不敢放慢速度。马不停蹄地逃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气温忽然骤降,连林三酒也打了个颤的时候,她才终于慢慢顿下了脚步,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神之爱世界的地貌,完全不合理,简直不讲半点规律。
蚂蚁之城里干燥枯热,尽是大片大片的岩石泥土,外头包裹着一片片无精打采、落满灰尘的稀疏丛林。一路走出这么远,树林也像中年男人的发际线一样,渐渐地越退越远,终于几乎再看不见什么高大植物了。
取而代之的,是脚下渐渐厚起了的冰层。
头顶上的白雾依然一如既往地翻滚着,遮蔽日,看不见天空;当目光投向远方时,落入视野的却是一望无际的冰川平原雪堆积在地平线上,成了一个又一个缓缓的丘陵。
随着怀中小女孩清晰地打了一个喷嚏,林三酒也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季山青小心翼翼地按下了脚步,生怕像刚才那样,一个不小心就会滑一个狗啃泥一行人的速度慢了下,在茫茫无际的冰雪中,充满疑惑地缓缓前行。
又走了一阵子,见怀中小女孩的皮肤都冻得发青了,林三酒终于停了下。
“咱们离蚂蚁之城,最起码也有好几百公里了。”礼包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抬头说道,“看
517 花朵胎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