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没有动一动;在仍然完整正常的人头底下,是一个像是被折叠了无数次的纸币一样的身体。
她活动着肩膀和脖子,试图将自己被攥得皱皱巴巴、破纸条一样的身体给抚平开礼包的形容很精确:除了头和脚之外,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揉过后的一张照片一样,深深的、触目惊心的皱褶扭曲弯折着,加上模模糊糊的虚影,她看起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人形。
“这老太太什么头?”刺图骂了一声,从墙角后面不知哪里高声问道:“我已经把蛇收到最紧了,哪怕是一块石头也都会被攥成粉的,她怎么没事?”
没有人答他因为那老太婆已经迈开了她深深褶皱起的双腿,以一种叫人无法想象的扭曲姿态,一步一步地走近了。
当她套着黑布鞋的小脚走到清久留耳朵旁边的时候,站住了,空气里一时静了下。
半晌,她低低地“嗬嗬”一笑,声音枯哑得叫人联想起被雷劈死的树。
“能够想到让他躲起不让我看见,你们的反应也不慢。但是我的‘后果’里,有些内容是不需要特定目标的”
清久留一震,突然想起了老太婆对着大巫女施放的那一个“去除幻象”。
如果她手上有类似于“显示出藏匿目标”这样的内容,那刺图落败岂不是早晚的事?
“我不着急,”老太婆眼珠一转,将清久留的表情纳入了余光里,她垂坠松弛的皮肤顿时在脸骨上晃了晃,笑了:“虽然我现在手上没有,但等个几分钟,这样的‘后果’就会刷新出了你们都见识过的。他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礼包突然吸了一口气这样一,眼下不就成了一
488 多留你一会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