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那接下就轮到问你们话了。首先,她叫什么名字?”
清久留瞥了身边那个罩在黑布里的人一眼,答道:“林三酒。”
“对了。”刺图一扬手指。似乎也有些雀跃了起:“她摧毁的分支点,在哪一个十二界里?”
清久留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这一点你跟我们说过了是红鹦鹉螺。”
“啊?”刺图一愣。“噢。对,我是说过好吧。下一个问题是,她摧毁的分支点名字是什么?”
“战奴训练营。”
“又答对了!真是不知道哪块彩有雨”刺图感叹了一句,“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答上这一个,你们俩就算都成功完成试炼了。”
林三酒的心脏咚咚地跳了两下,心思不由飞速地转了起:如果刺图恰好问了一个清久留不知道答案的问题,那么她要怎么暗暗知会他才好?
“在这个女人摧毁了战奴训练营后,她带走了一位客户预订的战奴。最后一个问题是,她带走的战奴一共有几个人?”
“带走的战奴”这几个字,突然让林三酒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楼氏兄妹在红鹦鹉螺与她分别时,那两个越越远、越越小的身影,仿佛又一次在眼前浮现了起。少女埋下头,伏在哥哥身边,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地哭了就像她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林三酒了一样。
那两个孩子,分明早就做好了永别的准备。
自己怎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呢?
身边清久留答“两个”的声音,一下子将林三酒从忆中惊醒了;随着刺图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对了!”,他立时长长出了一口
464 找不回来的季山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