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面相觑。
讲道理他们这时候超级心虚,因为乾坤鼎莫名其妙不听话了,这事儿实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说实在的,这些人都没洞虚,不靠鼎的话,就光是刘婉兮身边的李啸林一个人都能让他们喝一壶。本以为薛牧有篡位之意,那还是必须死拼一下的,眼下势均力敌之局,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可刘婉兮这说的不是薛牧篡位,是立女帝?
一名极其苍老的老者,说话都颤巍巍的:“太后再说一遍?”
刘婉兮展开之前那份“先帝遗诏”,笑道:“诸位或许忘了,先帝本就留下过遗诏,一旦他意外暴毙,诸子皆有嫌疑,唯有长公主可以为帝。但姬无忧勾结朝野,窃据大宝,已近一年,本宫此番正是拨乱反正,继承先帝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