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秋噘嘴道:“是啊,可你软了啊。”
这种小女人的娇憨看得薛牧心头火热,调笑道:“你学过女红吗?”
“没有”
“那听说过吧?如果线头弯了,穿不过针眼,一般把它舔直就可以了。”
“噗”薛清秋很显然听得懂这样的污化暗示,纤手锤着他的胸口:“你哪想出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又是戒指又是针线的。”
薛牧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捉住她的手:“你只是失了天地感应,力量可丝毫没变弱啊,你这小拳拳锤我,其实是谋杀亲夫啊”
这样捉着手,上下四目相对,气氛更加温柔起,两人互相对视着,薛清秋很快目光如水,低声道:“好希望一辈子都跟你这样,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用想,尽情温存,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如今只是身处归程,双修更大的意义也是为了恢复,而不是享乐。一旦船入海口,归神州,他们就要面对这场合道之战所引发的变局。
宗门此前的发展计划才刚刚按部就班地进行一半,就要突兀地面对变局,薛清秋知道薛牧要为之更加头疼。但薛牧始终没有责怪这一点,而是说:“我能应对。”
那一刻薛清秋真是想永远缩在他的怀里不再起,被他怎样征服鞭挞都愿意。
薛牧终究是退了出,薛清秋取了丝巾温柔地替他擦拭。白色丝巾沾上的血色梅花看得她有些脸热,正想丢掉,就被薛牧抓走了。
看薛牧把丝巾小心翼翼地塞进戒指,薛清秋又好气又好笑:“你收藏多少了?”
薛牧尴尬道:“不多也不多。”
第三百二十三章 什么是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