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不齿,但他也不想和长辈吵架,便转向元钟道:“大师,这次论武毕竟是无咎寺主持,还是大师决定的好。”
元钟微微一笑:“薛施主近日活人无数,鹭州万家立碑,欲供生祠。你我反而说他是嫌犯,岂不惹人耻笑?”
好几个人面面相觑,无法理解元钟怎么会是这么迂腐的和尚,这事儿真是什么好人坏人的问题吗?傻不傻啊!
他们能预料到元钟会为了将解毒的事情力保薛牧,这可以理解,但这与这种宗门势力扩张的机会并不冲突,完全可以两得的啊,一边保下薛牧的命,一边限制他不得参与,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元钟心底暗叹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再心动也比不上薛牧给他的条件心动啊。
元钟想起昨夜徒弟刘淡水急匆匆跑,给他看的那件东西。
一本,可以看出也是很潦草赶稿的,只匆匆赶出几个章,远没写完。可这区区几个章节才看到一半,元钟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知道这是一本只要传播开了,必能将佛法广布天下的,对无咎寺之道简直可以泽被万载而不绝!
把六扇门挤出天下论武,对无咎寺的好处比得上这个?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元钟根本不可能抗拒这本带的恐怖前景,别说排挤薛牧了,就连薛牧接下的几个请求,他都全盘配合了好不好,这些人懂个屁啊!
心有所求,执念不空,元钟也知道,自己无法得道就是这个原因,但他真的超脱不了,至少在这本面前超脱不了。
薛牧的第二张牌,西游记,外人怎能明白它的恐怖之处?
在一片面面相觑的尴尬之中,慕剑
第二百四十八章 第二张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