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挺讨厌的,对了我还想挖你眼珠子的,不知道瞎了还能不能做账房?”
薛牧的笑容瞬间变苦:“当然是不能的。”
少女支着粉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薛牧的脸,好像在观摩什么奇迹似的:“你胆子很大,不但看了我,连师父都被你看了能活蹦乱跳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薛牧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要挖眼睛了,无奈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天色那么黑,摔得那么急,我又不是神仙,还能在那时候看什么春光。”
“白花花的总是看见了吧,那对我说就是被人看了。”
“能讲点道理吗?”
“不能。”少女笑眯眯的:“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故事,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薛牧见她巧笑倩兮娇俏可爱的样子,虽然嘴上说得凶残,实际不像有什么恶意,便笑道:“我从小毒罐子里泡大的,为什么没死我也不知道。”
“世间修行千宗百派,果然非我所能尽知。”少女很是老成地叹了口气,指了指薛牧的短发,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不过和尚和毒,倒是很难让人联系一起,这古怪袈裟代表了什么宗派?”
薛牧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袈裟,这是浴袍好不好。他是在家里穿越的,身上就系了一件白色浴袍,说起也是悲剧,别人穿越好歹还带了个钱包手机什么的,多少能搞点门道出,偏偏自己真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的穿越时那个青铜片明明抓在手里,被她们收缴了?
见他不答,小姑娘脸上的神色变得似笑非笑:“你长得挺好看的袈裟下面又是空空如也,我
第三章 所谓春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