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但是它又不真实。
楚河找到了这唯一的机会,以眉心的神眼,找到了唯一的破绽,然后顺着这破绽的脉络,顺势而上,劈出了无名无姓无历的一刀。
我们用神通,用法术,用刀法,用剑招,似乎总是喜欢执着于其名号,沉迷于其称呼。
但是称呼、名号还有招式的格局、脉络是什么?
是禁锢!是障碍!是局限!
它确实能让一切井然有序,但是当这种井然有序达到了一定的阶段,却又让一切索然无味。
“轰!”
一声轰鸣,楚河挥舞着兵主,将混沌浊浪包裹的不周山彻底的崩裂开,沐浴着散落的水烟,闪烁着无量的光芒,刺穿一切的阻碍,狠狠的一刀,劈入帝江的身体。
滴答!
最后一滴水花,落入池塘。
天青如水,大放金光。
帝江退后两步,胸口哗啦啦的流淌出大量充满了灵性,沉重如山的鲜血。
正在与瓤纠缠的烛龙,悲鸣一声,不顾一切的爆发,强势的击飞了瓤,飞落帝江身边。
帝江用手抚摸着烛龙身上的鳞片,发出一声悲哀莫名的长啸。
啸声过后,举目看着远处的颛顼。
即使是楚河击败了他,令他重伤。
但是在帝江的眼里,始终还是只有颛顼,只有颛顼才是他的对手。
“从今往后,再无共工氏。”帝江对颛顼说道。
不周山脚下,残余的共工族人们纷纷咆哮,并不认同,甚至辱骂着帝江,那曾经被他们最为尊敬的首领。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不周山倾(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