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不是官位能完全左右的。
宋铭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看着余墨等人的目光,已经略带杀意。
只可惜,余墨四人,没有一个鸟他的。唐星和老虎不用说,换个地方,宋铭敢这么嚣张,老虎早就上去轮他一百遍了。秀才虽然文弱,但是其文人的骨头却不是一般的硬,别说宋铭,就算他爹宋礼,都不能逼秀才低头。
姜青云眼神闪烁,出言道:“也许是疏忽了,重器有所不知,此子三年前一场大病,才气全失,甚至因此还休学三年,最近才大病初愈,返回书院。没给他请帖,也是因为不知道他才起恢复多少。”
不管事情如何,姜青云都要找个借口,就算他要偏袒余墨,但衙门的面子,也不能丢了。
胡琏也不是真的傻耿直,相反,他很精明,他明白姜青云的意思,所以,直接绕过了这点。
“既然没有请柬,你为何不自己努力?可递诗了?”
余墨心中一震,暗道好戏来了。
表面却装作委屈样。
“递了,学生知道没有请帖,却也不想放弃,从一位捕快大哥那里得知可以递诗,学生立刻当场作诗一首;只不过,却得了一个狗屁不通的评价。学生一时想不通,学生也是读了七八年的圣贤书,对诗词一道虽不敢说精通,但也算是略懂,自己作的诗,虽然不算上品,但也能压上韵脚,怎么会狗屁不通?学生一时苦闷,才在湖边谈了一曲,却不知惊扰了众位大人,是学生的错。”
胡琏脸色逐渐变冷,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宋
第95章 一派胡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