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共患难过,怨愤缓解,也不可能一下转了态度,如果她一上就亲昵相依,和颜悦色喊着大嫂,自己恐怕要心里打鼓,猜测她决心行刺了!
不过,冰心此,半句也没问无神铺、军款挪用的灯下事,却尽说些严肃的军政要务,这不合她性情,似乎也是一种顾左右而言他,同样不正常,恐怕是有什么事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找自己
“我们不算外人,好歹也算一起并肩作战过。”略加考虑,武苍霓决定避过双方的姻亲关系,免生不必要的刺激,“妳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司马冰心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又恢复冷清自若,道:“妳知道他的事吧?那个死剥皮的,闹出好大动静,妳知道的吧?”
武苍霓一怔,倒还真没想到会是这理由,当下苦笑道:“他左连金刚寺,右结封刀盟之好,前挡沧溟龙家,后退密侦司,手段高明,已是如今天下一等一的风人物,还替三藏法师护送经,为金刚寺证了一位活佛这都是要流芳百世的节奏了。”
说到这里,武苍霓的笑意更透着怀疑意味,那段三藏法师西行取经的故事,荒诞至极,虽然一下就传了开,尤其为孩童琅琅上口,但自己是连一个字都不信,只是不解为何金刚寺全盘接受,竟无丝毫怀疑?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缘故。
无论如何,温去病替金刚寺证道一位活佛,是假不了的事实,而金刚寺与司马家关系甚深,那位弥勒神僧更是老令公的直系伯父,打断骨头都还连着筋,当喜讯传,整个司马家都炸了锅,欢欣鼓舞。
从今之后,金刚寺多了一位活佛,等同司马家又再次有天阶坐镇了,这种大喜事,何止要大摆宴席?就算全境开大
二十一章 不能缺少的必要之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