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在我耳边念叨,说最近金陵多事,有备无患……我之前当耳边风,可今天她软磨硬泡,今天出时硬是给我套上的!”
听说是平安公主的安排,一旁的严诩脸色稍霁,却还是忍不住在越千秋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不无恼火地说:“以后有事早说,别说这死小胖子,刚刚我都差点给你吓死!赶紧的,脱了软甲让我瞧瞧,到底挨了两箭外加一刀,就算有软甲护着,说不定还有内伤!”
因为之前在晋王府洗澡洗出的那点心病,越千秋很不乐意扒个精光给人看。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就算现如今也算是个小小的高手,却依旧拗不过严诩。他正推搪呢,严诩已经动作极快地上要动手,他赶紧举手投降,无奈地配合着脱软甲。
这屋子里虽说打得一塌糊涂,但到底曾经是李崇明起居坐卧的内书房兼寝室,这会儿倒不至于太冷,可越千秋脱软甲时,却忍不住发出了嘶地一声。
而严诩当然不会错认为徒弟是被冷的,连忙二话不说接了软甲过,又扒了越千秋那件贴身小衣,结果看到肩膀和右胁位置都出现了一大片淤青。
刚刚因为越千秋穿着贴身软甲就以为他没受伤的小胖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随即就有些讪讪的。他小时候摔一跤就能闹腾个半天,宝褔殿上下更是会为此鸡飞狗跳,也不知道多少人倒霉。而长大之后,他练武之所以没什么成就,吃不了苦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么大面积的淤青,得多疼?
严诩拎着刚刚越千秋脱下的软甲,心知肚明这三块淤青是怎么的。近距离挨箭挨刀,又是楼英长训练出一等一的好手,不比寻常兵卒,手重是必然的,这淤青
第六百六十四章 善后的手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