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他的努力和奔走又算什么?
不管李崇明如何懊恼愤恨,但一点都没影响到林长史从他背后走出时,那沉稳有力的步伐。而林长史也同样没有在意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到了裴旭身边之后便从容行礼,问安,自始至终没有露出半点异色,显示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
这时候,一直都端坐看戏的越老太爷突然出声说道:“林芝宁,嘉王长史,七年前就任,补的是前任凌长史的缺。还有人因为你们两个姓氏接近,背后打趣过嘉王府那边简直是一片林子,去了一个又新了一个,我没有记错吧?”
此话一出,林长史便目不斜视地答道:“越相好记性,若是不知道的人,只怕会以为从前您是吏部尚,而不是户部尚。”
尽管王府长史并非小官,但嘉王不为天子所喜,嘉王府的属官从就是苦差事冷饭碗,任满之后朝别说高升,大多也就是随便一个官职打发走,因此谁都没想到林长史对当朝首相竟是如此生硬的态度。不但金戈堂中顿时一片哗然,就连皇帝亦是面露怒色。
而林长史仿佛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失礼之处,见严诩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等着他,他便哂然一笑,这才朗声说道:“既然玄龙将军不想接臣手中这封信,那么,臣只能按照记性,一字一句地背出给皇上,请皇上明辨是非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千秋,见此信时,想汝已知人事,却不晓身世。吾名丁安,曾事大燕文武皇后为尚宫,保管皇后玺绶。”
这第一句话出口,他就成功看到严诩一张脸为之变色,四座无数人为之变色,而越千秋反而表现淡定,好整以暇站在皇帝身边,那满
第六百三十三章 一拳打在棉花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