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确定感。
哪怕心思细腻,或者说工于心计,可是她毕竟不是久经考验的朝廷官员,还没有那么沉得住气。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身边听候吩咐的也是陌生人,萧敬先每多一天不出现,她的心上就仿佛多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所以,当那个自从过之后就表现得极其恭顺的侍女乡进了屋子,她仍是自顾自地发呆,直到对方到她身旁,轻声说了一句话:“姑娘,越九公子见晋王殿下,顺便带了一位金小姐看您。”
“啊!”过神的裴宝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把什么娴雅风度全都丢到了九霄外,下意识地跳了起,急切地问道,“她人呢?”
“晋王殿下惦记着您之前心绪不宁,寝食不安,外间又议论纷纷,有些踌躇该不该让她探望您,所以让奴婢禀一声,看您是见还是不见。”乡说着就笑吟吟地看着裴宝儿,仿佛在等待着她的答。
裴宝儿顿时沉默了下。足足良久,她才一字一句地说:“金姑娘是我好友,我要见她。”
那个急公好义,爽朗可亲的首富千金,实在是眼下她不能放过的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她并不打算游说人为了她去奔走做什么,可眼下至少有个能陪着她说话的人也好!
当裴宝儿的答复送过时,越千秋笑眯眯地对坐立不安的金灿灿使了个眼色,见其如蒙大赦地站起身,匆匆行过礼后就随着乡快步离去,他就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道:“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你吱一声,灯会看不看?带不带裴家那位一块去看?”
“既然有武英馆的灯楼,我这个山长怎么能不去?裴宝儿只要愿意去,我就带着。”
萧敬先一
第六百一十九章 人人为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