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已经远离了武德司的范畴,她才开始字斟句酌地说话。
“裴小姐,你伯父罢相,你父亲罢官查办,虽然长公主最终还是想到你是被本就是死士的侍女连累,于是让我到武德司走一趟,以你对之前行刺不知情为由开释你,但你家之后这日子恐怕不好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裴招弟顿时面色一白。哪怕她并没有遭到太多的审问又或者虐待,她仍然无时不刻不盼望离开武德司这个鬼地方,可是,她从前在家中就仿佛是多余的那个,现如今父亲又因罪被罢官乃至于治罪,她这个出过身边侍女行刺长公主丑闻的女儿在裴家还有什么容身之地?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随即也顾不得马车已经开始行进,提着裙子弯腰起身后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周霁月面前。她原本还要去抱人膝盖的,可考虑到这位是鼎鼎大名的一派之主,万一动作太大招人厌弃那就不得了了,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放在了双膝上。
“周宗主,你救救我我若是这么去,只怕不是被饿死被打死,就是一条白绫被吊死,然后对外声称病故我这辈子谨小慎微,从就没有好好活过一天,谁知道竟然到头还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说到这里,她就低下头呜呜哭了起,心里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该有眼无珠得罪越千秋。
周霁月最初还觉得越千秋托自己从裴家拐个裴宝儿出和萧敬先见一面,把话说清楚,这实在是太乱,心中非常不赞同,可现在看到裴招弟对于家这种本该高高兴兴的事竟然如此恐惧,她终于不觉得这些所谓高门世家的千金真的生活优渥不愁嫁了。
如此看,越千秋说裴宝儿在裴家日子不
第六百一十一章 如此情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