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坐骑小跑出去,他眼见越千秋并排跟上,他就笑了一声。
“家里娘都快累病了,十柒才刚生了孩子,我却不管不顾跑出这么胡混了一晚上,你是不是觉得师父实在是胡闹?”
越千秋正觉得严诩今天实在有些反常,可听到这么一个反问,他立时清醒了过,连忙干咳道:“师父这不是为了让我好做人吗?长公主和师娘都是最讲道理的人,不会怪你的。”
“是啊,娘虽说从前一直都是恨铁不成钢,可只要我浪子回头,肯回家了,她就立刻忘了我从前的不孝,除却今天,她终于说了她当年的伤心失望,之前那几年,她根本一个字都没说过我。十柒就更不要说了,她脾气虽说火爆,可只要我想去做的事,她从就没拖过我后腿。不论是我之前去北燕,还是这次丢下身怀六甲的她突然跑出去……”
说到这里,严诩突然仰天看着天上那厚厚的乌,再次呵呵笑了一声。可在熟悉他的越千秋听,那笑声又干又涩,简直是比哭声还难听。
“说起我是你师父,但你当年七岁的时候,比我现在三十多的人还要懂分寸知进退,要是我娘不是生了我这么个不孝子,而是换了你当她的儿子,应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劳心劳力。要是十柒……”
越千秋可不敢让严诩再继续说下去了,换成他给东阳长公主当儿子这话还能说说,换成他给苏十柒当丈夫……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否则赶明儿严诩要是琢磨出不对,那就不是翻脸不认人的问题,指不定喝起什么乱七八糟的飞醋!
他连忙重重干咳一声打断了严诩的话,随即一本正经地说:“师父,做人不能自视太高,但也不能妄自菲薄。从七年
第五百九十三章 严诩的决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