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痛恨。同样为人母的东阳长公主看着她这幅表情,想到自己曾听说萧京京对这位母亲的孺慕和依恋,为了母亲的病情而伤心难过,她简直很难相信萧卿卿此时表露出的冷酷和绝情。
“如果可以,我宁可堕下胎儿,可我秘密请了三个最有名的妇科大夫,人人都对我说,以我的身体,哪怕不慎小产,也会有很大损伤,至于那些堕胎药,对于母体的损害更甚。如果我把孩子生出,在坐褥时好好调养,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小产或堕胎,就算不是旦夕且死,这辈子恐怕也离不得病榻了。可笑的是,怕死的我竟然相信了这些鬼话。”
东阳长公主刚刚听到萧卿卿说延请的名医竟然都建议其顺其自然生下孩子,而不是采用堕胎或是其他办法,心里就已经有些疑窦,等听到最后一句,她方才陡然醒悟了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以为自己收拾干净了残局,其实那一夜的春风一度,还是被人知道了,于是,你腹中的胎儿便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没错,直到生下那个瘦小得几乎只有巴掌大的孩子,我这才知道,乐乐原一早就知道我掩盖的事实,她想要这个孩子。她亲自见我,承诺会视若己出。可从没有拒绝过她的我,那一次却犯了执拗。我布局死遁,带着孩子离开了北燕,而她却似乎还希望我,竟是秘而不宣。于是,我这个霍山郡主明明人在金陵,在别人眼里却仿佛还生活在北燕。”
东阳长公主在心里一遍遍思量着萧卿卿说的这段往事,计算着时间,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按年纪看,那不可能是李易铭,当然更不可能是越千秋,同时也绝不可能是萧京京!
按照
第五百七十四章 当断则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