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那张脸同时变成了锅底盔。裴旭一时气怒交加,厉声喝道:“越千秋,你缘何挡住本相的去路?”
“我没挡路啊,我只是向裴相您二人问个好。”越千秋无辜地往旁边让了让,随即耸了耸肩说,“我只听说钟大人病了,没想到裴相状况比钟大人还重,说话和吃了炮仗似的。又不是我骂你指使侄儿裴南虚挑唆生闹事!”
“你”裴旭恨不得把越千秋掐死,可当他发现钟亮竟是越过了他和越千秋,面无表情地找了自己该站的位置站了,随即竟是闭目养神再不多言,他在心里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关键时刻软蛋的懦夫,自己却不得不死撑怒瞪越千秋,“你别以为奉皇上钦命就可以指鹿为马!”
“裴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我不对,你和我爷爷有私人恩怨是不假,但这不代表你就能随随便便污蔑我的风骨!”
越千秋把风骨二字叫得震天响,恰是义正词严,一面说,一面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奏疏,以一种砸在裴旭脸上的大无畏勇气大声说道:“我怎么指鹿为马了?我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这次那些生闹事,都是北燕秋狩司奸细离间我大吴君臣的阴谋!”
武德司北监那儿,韩昱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因此直到此时此刻,众多官员方才知晓越千秋的奏疏,一时有的大吃一惊,有的暗自点头,但更多的人都措手不及。这其中,刚刚骂越千秋指鹿为马的裴旭,无疑是最最狼狈的一个。
而他转瞬之间就品尝到了苦果,因为越千秋挥舞着奏疏接下说出的,恰是一句让他几乎无法招架的话:“你说我查出是北燕秋狩司蓄意离间我大吴君臣这是指鹿为马,那么,裴相你不妨当众说
第五百三十一章 黑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