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希望的,也只是萧敬先不至于真的弄清楚每个人的底细。
于是乎,当萧敬先的手指再次掠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浓妆艳抹的花旦身上时,也不知道多少人暗自舒了一口气。而那未曾卸妆,未曾脱下戏服的花旦,则是巧笑嫣然地向四周围深深一福,随即缓步向戏台走去,竟张口就是一首如梦令。
和之前三人或推辞,或跑,或唱得难听相比,这位之前还曾经是台上主角的当家花旦,自是唱腔圆润优美,声线婉转动听,远比萧敬先刚刚那玩票性质的表演得出色,就连对这种戏曲并不十分感兴趣的越千秋,也不禁若有所思托着下巴。
一曲终了,四下里顿时彩声雷动,叫好不绝。就连越千秋也认为,萧敬先这是因为连着干掉三个,所以要稍稍暂停让大家休整一下,而后再战。而那些提心吊胆的眼线们就更加这样认为了,谁都知道,这位镜官是德天社中红极一时的头牌,怎都不可能是哪家府中眼线。
萧敬先这次却没有鼓掌,也没有叫好,而是在全场再次安静下,那镜官则是站在戏台上,亭亭玉立,仿佛会说话的双眸盈盈看着自己时,突然叹了一口气。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越千秋差点咬着舌头。这八个字固然不是后世人的发明创造,所以他不会因此认为萧敬先也是穿的,可是,萧敬先怎么会直指这位刚刚一直在戏台上颠倒众生的花旦是眼线探子?就在这时候,他只听身边传了尚儿那惶恐的声音。
“晋王殿下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镜官是我义子,他怎么可能”
“闭嘴!”越千秋不得不低喝了一声,不希望尚儿这失态之下的声音传得人尽皆知
第五百一十三章 抓出一个又一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