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严诩的担心完全很多余。
暮色之中,当越千秋带着这位东阳长公主之子,重新踏足那座热火朝天的冶场时,老冶工准确地说应该是冶监严大,此时此刻仍旧在冶场之中。
白天人人往噪声绝大的这座官营冶场之中,此时此刻少了约摸五分之四的人,那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者却闲庭信步如同狮王巡视领地一般。漫步在这满是异味和粉尘的环境之中,他却显出了几分武者的雄壮意味。
瞧见严诩竟是跟着越千秋一块了,他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随即淡淡地问道:“怎么,钱还没送,兴师问罪的人就了?”
“哪里是兴师问罪,我这不是才从千秋这儿知道伯父的下落,所以看您了吗?”脾气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都很坏的严诩,此时此刻却是笑得阳光灿烂,“想当初您给我打的那把陌刀,实在是好用极了”
“少说废话!”严大没好气地打断了严诩的话,见越千秋在严诩背后一副抱手看热闹的架势,他就悻悻说道,“想当初被你师父给哄了,什么大家是同姓,就认你当个侄儿也不妨。若知道你身份特殊,我会答应才怪!你小子哄了我一次也就罢了,今天你徒儿又噎了我一!”
“千秋?”严诩扭头看了一眼徒弟,见越千秋笑得贼兮兮的,他就不得不咳嗽了一声,“千秋到底还小,争强好胜,说话的时候有时候难免会使性子,但他心地是最好的,比我这个师父强。如果他哪里得罪了伯父你,我代他给您赔罪”
“好了好了!”
严大再次打断了严诩的啰啰嗦嗦,随即不耐烦地说:“你徒弟都知道,我在这地方呆得很高兴,就是朝廷真想
第四百四十九章 胸怀和线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