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上只留了一个谥号,顶多在日后写到魏国公主的时候提上一笔她是皇后之女而已。既然如此,我如果不能把她最后那段日子的轨迹,最后那段日子的安排给重新找出,把我那个莫名其妙到人间,却又莫名其妙消失的外甥找出,岂不是对不起亏得姐姐才能安享的那些富贵荣华?”
皇帝终于完全确认,萧敬先果然并不是因为不满甚至厌倦,这才陡然想到叛逃南吴,果然是为了和他相同的那点心结!他不顾一切地策马又上前了几步,仿佛没看到那些侍卫惊骇欲绝的脸,更没注意到一旁越小四完全没有看他,只专注盯着城头的目光。
“你要做的事情,也是朕要做的事情。朕听不出这和你叛逃南吴有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姐姐的亲笔信留给了我,而不是你。”
仿佛能预见到皇帝会是如何震怒乃至于狂怒,萧敬先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接着说道:“我这些年每年都会收到姐姐的一封信,当然,每封信的笔迹和纸张都差不多,应该是同一时段写的,并不能证明她还活着。而我最近收到的这一封,她明明白白告诉我,能看到那封信,便说明她已经死了。可她的血脉还在这个世上,而人就在南吴。”
“荒谬!”尽管之前皇帝半真半假让越千秋叫阿爹时,康乐就曾经明确表示过,她绝不信皇后会把唯一的儿子送到南吴,而皇帝嘴上不置可否,心里也未尝不这么想。
以他们夫妻多年的默契,如果乐乐真想这么做,又怎么会一点风声都不露给他?而且,她凭什么这么做,她怎么就断定他不会把他们俩的孩子放在东宫?怎么就断定他不会把皇位留给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儿子?他绝对会
第四百二十六章 城上城下,唇枪舌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