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长珙也好,每一个人应该都能给皇帝一个详尽的回答。可他不及多想,更知道自己不宜在这其中玩什么花样。
“皇上,那是越千秋,南朝政事堂次相越太昌的孙子……准确的说,应该是养孙。”
心中骤然一跳,皇帝微微皱眉道:“越太昌朕当然知道,那是南边有名的能臣。不过你说是养孙……他不是越家血脉?”
“据说是那位相爷在路上捡回的。”徐厚聪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压低了声音,“越太昌的幼子不大成器,十几年前逃婚离家出走,就再也没回去过。老爷子大概是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绝了后,所以就把这个捡的孙子记在了幼子名下,将承继香火,祭祀也有个人。”
“朕想起了,原是那个之前害得长珙挨了一巴掌的孩子?”皇帝终于想起之前这段时日在上京城一度沸沸扬扬的那个消息,当时他是又好气又好笑,虽说明知道是有人故意给这位刚刚加封的兰陵郡王脸上抹黑,可他也没太往心里去。
至于当年使团回时是否传过这事,他早就不记得了。
可现在,他的心情却犹如怒海生涛似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紧紧抓住了扶手。
偏巧在这时候,皇帝的耳畔又传了越千秋的声音:“甄师兄干得好,竟然抉了它的眼珠子!这下子,某些有眼无珠的人该知道你的厉害!”
皇帝几乎下意识地一推扶手站起身,正正好好看见场中甄容从黑熊的肩膀上腾身跃下,而那头原本凶悍勇猛的黑熊两只眼窝处已经变成了血洞,一时彻底发起狂,再也顾不得甄容这个罪魁祸首,竟是昏了头一般,只顾着朝一个方向狂奔了过去。
刚刚见儿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场内和场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