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见一见钱少宗主,想他还不至于伤得不能见人吧?”
钱谦荣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德性,哪怕他已经劈头盖脸把人痛骂了一顿,可此时此刻再见越千秋,天知道人会不会不但不收敛,反而乱发疯?他绞尽脑汁还在想推脱之词,可就在这时候,旁边却传了一声冷笑。
“宗主,九公子不记旧怨,以礼相求,若是再推脱,传扬出去五行宗可就要真的成笑话了!少宗主误交匪类,还污蔑九公子借神弓门的事邀名,这么大的事,怎能不让人问清楚?”
直到这时候,严诩方才迸出了他自从到这儿之后的第一句话:“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尽管只是这么一句话,钱谦荣却只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五行宗现在是钱家人做主,所以他也利用宗主权限,把钱若华立为继承人,可三代以前,五行宗却不姓钱,而姓樊!
他的祖父父亲不是不想把五行宗变成钱家天下,奈何樊家并不是孤立无援,更何况武品录就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柄钢刀,使钱家三代人都不敢贸然造次。所以,就算是他,此行除却忠心耿耿的李长老,却也不得不带上素和他不大对付的樊长老。
一向谨小慎微不曾犯过错的他,如今却被那逆子连累了!
见得到严诩称赞的樊长老笑容可掬地欠了欠身,钱谦荣终于再也不敢犹豫,立时改口答应道:“好吧,还请严掌门和九公子稍待,我这就去让人把犬子带出”
“都说了是探望,哪有让伤者出见客人的道理?”越千秋想也不想站起身,脸上还带着诚恳的笑容,“请钱宗主带路,师父和我一块去探望伤者。”
眼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就仗势欺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