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关渐近的日子,此时又已经天色渐晚,往日人人往的街道竟是看不见几个行人,沿途的店铺几乎清一色下了门板。
越千秋依稀能听到不少地方噼里啪啦放起爆竹,虽说这年头的爆竹只是把竹节丢到火中,取一个意头,真正的鞭炮也只有达官显贵之家偶尔能见一二,烟花更是痴心妄想,可他还是觉得挺有过年的气氛,双手不知不觉拢在了袖子中,像极了老喜欢这么走路的越老太爷。
走着走着,他低低地吟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周霁月忍不住放慢脚步,见越千秋犹若未觉,她就轻笑道:“这又是哪的好诗?”
“当然是爷爷鹤鸣轩里看的。”越千秋耸了耸肩,想都不想就往越老太爷身上一推,见周霁月一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他却毫不在意,“你急急忙忙见我,是问出什么了?”
“如果没问出什么,就不能见你?”
见周霁月有点兴师问罪的架势,越千秋立时举手道:“当然不是。最近这事情层出不穷,我忙得都快疯了,想当然地认为你也没空找我闲聊。都是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
“你说对了,我还真没空找你闲聊。”
周霁月轻哼一声,心中不无怅惘。那明明背负了很多,孤苦无依,却因为有人伸出手拉了一把,于是有人可倚靠的十二岁,终究是已经离她远去了,如今的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哪怕和越千秋在同一座金陵城,却只有初见的那一天能痛痛快快直抒胸臆。
“庆丰年和他的师弟们全都一口咬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说出这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丢了包袱散心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