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任免,并不是皇帝的一言堂,可他当众受到几个小孩子这么大的质疑,这国子监祭酒还怎么当得下去?
周大康只觉得浑身力气尽失,刚刚竭力维持的气势一下子低落了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摘下官帽道:“皇上,这国子监祭酒一职,臣实在是当不下去了,皇上另请高明吧!”
越千秋这会儿却不会冷嘲热讽了。他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不只是他,刚刚同样被训斥过的李易铭和李崇明,同样全都竖起了耳朵,心里也是同一个念头。
想通过撂挑子请辞逼宫?
就只听皇帝干咳一声道:“周卿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国子监积弊已久,并非一时一日就能扭转的,你已经很尽心了。”
说积弊,然后又说尽心,那就是隐晦地表示,你的工作有毛病,你的能力也还不够。这种打官腔的水平,但凡在官场浸几年的人都能体味到,更何况是周大康?他请辞本就是最后一赌,可听到皇帝果然连象征性地挽留都没有,还让他别和孩子计较,他更是悲从心。
正当他觉得羞怒,而不是羞愧的时候,皇帝却骤然词锋一转。
“朕记得,卫朝之前,国子监有太学,有国子学,还有其他好几座各式各样的学堂,国子监不过是居中统筹。当年我朝建立之初,百废俱兴,所以国子监也就只设一学。
周卿之前提请官宦子弟全数入学,免得养出纨绔,倒是有几位大臣也跟着上了书。有请设武学的,有请设宗学的,有请设算学的,有请设律学的,有请复太学的,朕今日一时兴起过看看,深以为然啊!”
皇帝感慨了一番之后,突然笑吟
第一百七十一章 告状、训斥和偏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