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看骚动的方向,可能是刑部吴尚家。”
一听说是刑部吴尚,车中越秀一轻咦了一声。车外家丁没注意,越千秋却听到了,等人去后,他放下窗帘就故意问道:“怎么,吴尚家很有钱,居然能招大盗?”
越秀一没好气地瞪了越千秋一眼:“别胡说八道!吴尚从前当过两任巡武使,从武品录上除名了两个门派,现在又当着总理天下刑名的刑部尚,兴许是得罪的人趁机闹事。”
不就是老爷子口中那个人厌狗憎的无人缘吗?
刑部尚吴仁愿和担任户部尚的越老太爷那是死对头,老爷子几次受气后到鹤鸣轩破口大骂,越千秋当然心中了然。可越秀一说什么巡武使,什么武品录,他顿时愣住了。
他记得在鹤鸣轩中翻的时候,在某本私人笔记上看到过相关名词,与此相关的还有百多年前一段狗血满满的故事,可他一直当是戏说而已,现在看似乎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越秀一问道:“长安,戚悠然这个名字,你听到过没有?”
越秀一顿时皱起眉头:“什么戚悠然,你从哪听的?”
“爷爷说的。”越千秋理直气壮推到越老太爷头上,随即有意激将道,“看你不知道啊,孤陋寡闻了吧?”
“谁说我不知道!”越秀一顿时火了,“卫朝末年,幽帝少年即位,不爱老臣爱年少,朝中清一色都是年轻官员当家。他喜欢看比武,广选天下武人参加御前比武。正好那时候天下不是叛乱就是盗祸,朝廷镇压不住,往各大门派求师学艺的人本就有大把,所以参加的人很多。第一次比武,摘得头名的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戚悠然,那时候人
第十一章 侠以武犯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