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得很,普天之下大概也就只有自己这个死着死着就突然蹦起的老祖宗能提出了,“您是指哪种形式的?王国官方发布的英雄传记么?”
“不光要那种,还有各种民间版本,任何一种描述我生平的东西我都要,”高文实在不好跟对方解释他是想寻找那次明明发生过,但却消失在高文塞西尔记忆中的秘密出航的线索,便只能提出这种笼统的要求,“哪怕野史杂谈,甚至乡下人吓唬孩子的荒诞故事都要。”
赫蒂的表情古怪起:“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高文刚想编个理由,比如对这七百年里人们的思想变化感兴趣啥的,旁边的阴影中就突然蹦出个琥珀,而且这个琥珀还在balabala:“他闲的呗,想看看这七百年里哪个刁民想黑他要么就是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他的,自个暗爽一把”
在琥珀从阴影里蹦出的一瞬间,赫蒂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抄起法杖摆了个平沙落雁的起手式,但半精灵小姐自从上次被敲打过一波之后自己也涨了记性,瞎bb完的一瞬间就窜到了高文身后,把后者当成掩体挡在身前,还探出半个脑袋挑衅着:“rua我就不信你敢对着你祖宗妈呀疼!!”
她后半句话没说完,就被高文顺手拽着耳朵拖了出,高文一边拖着还一边特好奇:“你是怎么想的,编排完别人之后还躲到当事人身后找安全,难不成我就不打你了?”
“哎妈我错了错了错了!”琥珀几乎是连窜带跳,“耳朵要抽筋啦,耳朵要抽筋啦!”
于是,帐篷里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派出信使数日之后,自维克多康德子爵的信被送到了塞西尔家族的领地上。
第一百七十二章 康德领的客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