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也是难免的。
好在出事的是塔林那儿,而不是达摩洞,让我们好歹也松了口气。
不过话说,达摩洞这儿埋伏的人最多,夜复会估计也是欺软怕硬,这才捡了塔林弄些幺蛾子。
哈哈
这就是命。
我们去了斋房,享用了一顿不错的早餐之后,在僧人的指引下,前往藏经的小广场去。
那里已经摆放了无数蒲团,我们找了一个偏角落的地方坐下。
那德远大师的辈分,比“永”字辈要高出两级,由此可以看出对方的身份大有头。
听他一讲座,也算是不虚此行。
许多人其实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僧舍去休息的人并不多,没多一会儿,小广场上面的蒲团就坐得七七八八。
又过了一刻钟,蒲团都已经坐满了,许多人不得不站在小广场的边缘,驻足等待。
而这个时候,在信长老的引领下,一个留着很长眉毛的百岁老人,从藏经缓缓走了过。
从容貌上看,他垂垂老矣,仿佛跌倒之后的下一秒,就可能不存于世,然而在我的望气之中,却是另外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就仿佛一座潜藏于地下的活火山,随时都能够迸发出最为炙热的恐怖力量。
别人看他,仿佛此人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但在我的视角里,他却处于人生的真正巅峰。
这样的人,与我之前瞧见的许多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唯一给我这种感觉的,有且只有一人。
惊鸿一瞥的一人。
李爱国。
第二十二章 达摩院首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