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好一会儿,有人叫停之后,有一个人从远处,缓缓走到了我的跟前。
那人似乎问了旁边几句话,我没有听到,但却听到对方的答,说我麻醉过了,劲儿还在。
那人放心了,朝着我踹了软绵绵的几脚之后,蹲下身子。
他揪着我的脖子,将脸凑到了我的跟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嘿,前些天,你不是挺牛的么?啊?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了?我听说你被豹爷敲成了瞎子?还看得清楚爷么?没想到吧?爷不但没有进局子,而且还在这里你继续能啊,跳啊,你以为,你就代表着正义和公理么?擦!”
我朦朦胧胧中,瞧见了一张有些扭曲的脸孔。
这张脸上,写着满满的洋洋得意。
我知道自己,这一,可能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朝着他。
吐出。
一口浓痰。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