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请我们两人过目,我一目十行看过去,通篇只看到两句话。
一句话,是“生死两不追究”。
另一句话,叫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满满的血性,与狠戾。
这就是江湖。
“好!”
我大叫一声,伸手过去,抓起了那一竿毛笔,签上了自己名字。
我小时候是有练过法的,先是庞中华的硬笔字,然后就是仿魏碑,至于此刻,心情激荡,写得狂草,韵味十足。
旁人瞧见,忍不住拍手,大声赞叹:“这小哥,人豪气,字也飘逸,是个人物。”
一个十七岁的漂亮姑娘念道:“侯漠!”
念完之后,她的小脸儿都红了,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有秋波荡漾。
反而是那白七,人看着一表人才,但文化水平就差了点儿,写字儿的功夫更是如此,签上了三个字“白坚强”,就这三字,还歪歪扭扭,难堪得很。
那李一手写的生死状,用的是隶,蚕头雁尾、一波三折,通篇下,笔形优美,而我的签字如同毛派狂草,虽然简单两字,却在激荡心情衬托下,写得豪迈苍凉、委婉激越,端的是风雨雷电、水流花开、天地肝胆、大泽龙蛇。
众人皆称赞,说锦上添了花。
结果一篇法作品,却给歪歪扭扭的“白坚强”三字,给毁了。
只可惜,比斗的,不是法,而是生死。
两人签过了生死状,到空地前,相隔五米,有人早已抬了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那上面皆有摆放。
白七瞧见我并没有去拿兵器的意思
苗疆诡事第五十五章 老子侯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