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将性格收敛,变得谨小慎微,不敢轻举妄动。
马一岙经历过了秦江的意气风发,也瞧见过他的痛苦绝望,对于他,倒也还是挺理解。
不管他如何,马一岙对他都保持着一份敬意。
敬往事,也敬如今。
听马一岙聊完这些,我对于刚才老秦的表现也释怀了许多。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事儿倒也真怪不得他,毕竟有个小孩,也有牵挂,不可能跟着咱们,草莽江湖其实如果有得选,我也愿意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到时候再开一家餐厅,每天做点儿糊口生意,然后天黑关店,侍弄媳妇儿,那感觉,嘿,美滋滋。
马一岙笑了,说那老婆,是秦梨落,还是楚小兔呢?要是这两个人,哪个都不是甘于平淡的妞儿,你可踏实不下。
我有些尴尬,说瞎说啥呢,我跟她们有啥关系啊?
马一岙瞧见我一脸通红,说你对谁没意思?
我说两个都没有。
马一岙拍手,说好啊,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楚小兔,长得漂亮,人又可爱,最重要的是为人醒目懂事,你不要,我可就自己追了啊?
我朝他翻了一下白眼,说行吧,你想追就追吧。
话说完,我有点儿后悔。
楚小兔,说起,还真的是挺可爱的,这样的女孩子当女朋友,别的不说,至少每天都会很开心吧?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一处山道前,两个穿着蓝色长衫的人拦住了我们,问道:“哪儿的?”
马一岙递上了请柬,然后说道:“绵阳肖家。”
那人
苗疆诡事第五十章 冤家路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