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们,说现在还不确定兜兜到底是不是走丢了,没办法下结论,而且这事儿也没有办法麻烦人家,得再等等两天,上报到区里面去,等上面的通知下再说。
三叔有点儿不乐意了,说等到了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现在不能去查么?
他这语气有点重,田警察不乐意了,说你以为我们都闲着呢对吧?这一天天的,一大堆的破事,你看到我们这里哪个闲着了?警力只有这么多,经费只有这么多,你说调查,好啊,你自己去啊?
他吼过之后,感觉不太好,又补充了一句,说凡事都是有程序的,你们也别冲我发火。
我和三叔走了出,三叔抽着烟,几次激动得火都没有点着。
我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堂姐侯丽那儿的惨状,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三叔,要不咱们自己去调查?”
三叔一愣,说我们?
我说田警察说得其实没错,火车站又不是他的辖区,想要那边帮忙,必须得等上面的协调,而这个点儿都大晚上的了,领导肯定下班,找人也找不到。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这儿,不如我们先去调查一下,要万一有点线索,也是好的,你说对吧?
三叔还是有些犹豫,说那帮叫花子,别看平日里脏不拉几,风吹就倒,其实个个都生猛着呢,要是真的有个什么,动起手的话,你三叔我可扛不住。
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说三叔,有什么事,我这年轻人招呼就成,你在旁边看着。
我瞧见他不信,左右看了一下,随手捡起了门口那儿一块一两百斤的大石块,双手轻松一举,然后放下,三叔去搬,结果憋红了脸。
苗疆诡事第四章 顺藤摸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