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邹朗这个混蛋!”谢晓丹刚刚平复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
“别着急,慢慢说。”迟华一只手按上了晓丹的肩膀。
“三天前,邹朗突然了,罗大哥非常高兴,以为邹朗终于想通了。谁知邹朗竟然想让我们北斗投靠一个叫单将军的,说他们代表了以前的人民军队。”谢晓丹越说越气愤,“如果仅仅就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要我们把秦雨柔交给那个单将军,说是秦雨柔之前切断了那个单将军儿子的两只手。罗大哥当然不同意了,还大骂了邹朗一顿,邹朗气呼呼的当天就走了,没想到今天就”谢晓丹又开始止不住的流泪。
迟华心里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兄弟阋墙,引狼入室,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在中国的历史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上演着。
阿宝突然变得暴躁起,“华哥,有人追进了。”欧阳在一旁急忙示警。
紧接着就听到了头上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