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富于联想了,这种情形绝不可能发生,除非那个凶手和你一样的神经质,他才会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谋杀企图。”
警长点了点头,世上确没有如此傻的凶手,凶手若要杀人灭口,他肯定不会依托别人,可若他敢出手,就一准跑不了,这船现在如同铁桶,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被监视着,也就是说,陌生人上不了船,而船上的人也脱不了身,可这事总得解决,船到了终点,总不能把所有人一概监禁起来,这些人一旦散失在全国各地,那对于破案取证就造成了无限的难度,得抓紧时间,警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道:“那舱房里酒味不会很重吧?每当我进入到那间放瓷人的舱房都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感觉就象走进了一个酒桶。”
“您放心,”高远声笑道,“我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你希望换一间舒适的舱房能缓解水盛红的紧张情绪,我也想到了这一点,那舱房里原来放的是很高档的酒,它们密封得很好,而且服务员对舱房已经全面进行了清理,我保证水盛红根本不会觉得她现在的这间舱房原来是放酒的仓库,她很乐意换上这么一间不经过幽深过道的舱房,她对我道谢,我感觉她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您怎么总是让我放心?”警长不以为然地道,“您的这种随口而出的近似安慰的话就让我很不放心,不过在这船上也只能这样了,我希望在她的舱房里不会象那间放瓷人的舱房一样安装着监视器吧?”
“您放心,早已拆了下来,在这方面我们很是避讳。”
“别再对我说甚么‘您放心’之类的话了,这话让我头痛,这案子也让我头痛,那些瓷人作案的想象已经耽搁了我的时间,既然凶手是一
第三十章 意外的线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