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枪管之类的玩意了,做“文曲星降世临凡”,更是痴人说梦。
如果这时候杨恭突然出事儿了,肯定会造成杨家内部的不稳,保不齐就有人喊着“给前家主报仇雪恨”的口号,然后扔了杨尚荆,把自家的人撒出去满天下地找杀手,然后直接把杨尚荆抛弃掉。
自己人的叛徒永远要比敌人下手狠,也更可恨。
了黄岩县之后,杨尚荆琢磨了一下,就叫了还在衙门里做断事、最近正打算外调去外面,跟着徐尚庸身后混一点儿军功什么的刘启道,说实话,这还真是条路子,搞好了以后兴许还能做个侍郎什么的。
毕竟嘛,这怎么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好说还好听。
当然了,侍郎往上就别想了,哪怕刘基刘伯温当年再不受武将待见,也是封了诚意伯的,是勋贵之后,坐上六部尚,哪怕只是南京的,也对朝局影响太大了些。
一听杨尚荆叫自己,刘启道当即就跑了过,手里的活计都扔在了一边。
他这个档次的小勋贵,杨尚荆婚礼的时候登门的资格都没有,虽然杨尚荆给他发了请柬。
“少詹事找下官,所谓何事?”刘启道现在把自己的位置摆的特别低,完全见不到之前还称兄道弟的那股子气势。
事实上不低也不行,杨尚荆现在太特么迪奥了,看看结婚那个排场就知道,妨碍他的都是渣渣。
“坐,坐,也没甚么大事,不过是想问问,本官走的这些天,巡防千户所之中的训练可曾拉下?”杨尚荆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特别随性。
刘启道很拘谨地在椅子上坐下半边屁股,想了想,这才答道:“少詹事
第四六四章 教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