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汗水的徐尚庸已经在原地等着他了。
“少詹事你怎么了?”徐尚庸还是有点儿喘粗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累了。
杨尚荆点了点头:“坐在衙门之中没甚么事,也便出走走,日后到底是要上阵杀敌的,这身子骨可不能疏忽了啊。”
话锋一转,杨尚荆就问道:“却不知南京城近日里可有甚么消息传否?”
杨尚荆在南京的眼线可不少,杨家那几个铺面专管各种市井流言,杨家更是能和南京户部尚搭上话的,再加上杨尚荆手底下还有几个南京六部调过帮手的堂官,渠道多样化没有任何问题,冷不丁问这个,肯定就是话里有话。
徐尚庸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杨尚荆问的是什么了,一时间脸色有些尴尬:“少詹事的话,前日里和家中大人倒是有过信往,不过大人除却了叮嘱下官不可放下武艺之外,却是让下官寻找一个游方的道人,唤作出子。”
特么的你一个堂堂的魏国公,怎么就满天下找一个道士呢?难不成这倒是给你加算卦的时候,和你家哪个女眷探讨过什么泥水丹法、大合欢术之类的法门不成?
杨尚荆就觉着一顿腻歪,然后徐尚庸也算是把话拐到了点子上:“前日里舍妹受了些惊吓,似乎是丢了魂魄,南直隶遍寻高道,也不曾叫魂,如今尚在闺房之中修养,找寻魂之术,这南直隶的僧道俱是首推这位出子道长,言有通幽入冥之术。”
听了这话,杨尚荆就是再腻歪也得认啊,他在黄岩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打的就是这个封建迷信的牌,再加上宁王这个涵虚子加持,都特么文曲星下凡了,再有几天落成的那个文昌殿里面,文昌帝君的形貌就和
第四一二章 这操作绝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