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出根由,给朝廷一个解释。”
杨溥一听这话,眉头都快竖起了,老夫就想提携提携老乡,你还给老夫上上眼药水了?虽然说这怪老夫眼拙,可是当初杨尚荆杀人那会儿,他在老夫府上跪的姿势很妥帖啊,你不能怪老夫啊。
不过杨溥毕竟是老江湖,眼珠儿一转,就知道陈循打的是个什么主意了,现在陈循还兼着翰林院学士的职司,推一推翰林院里面的修撰,没有任何程序上和道义上的问题,而张丛这个傻缺刚刚冒出怼了杨尚荆一下,让皇帝很高兴,这应该也能合了皇帝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这里说了张丛受过他杨溥的耳提面命,那么是不是就会给皇帝发一个错误的信号,告诉皇帝外朝的上层实际上是和他一条心的,只是碍于下面的压力,不得不做出和内廷抗争的架势?
想到这里,杨溥就不由得暗暗给陈循点了三十二个赞,心说这个去年才入参与机务的陈循,还真是他娘的人才。
眼看着半侧着身子的杨溥的表情变化,剩下这帮内、六部、五寺的大员,谁还没想明白怎么事儿?一个两个当即慢慢睁大了眼睛,又恍如老僧入定一般站在那儿。
这会儿,需要的是默契。
能理解这里面深刻用意的,都不缺演技。
站在朱祁镇身边的金英瞅了瞅这个架势,悄默声地扁了扁嘴,决定不去搅合这一摊浑水,好容易和外朝打好了关系,要是因为这么一下子就没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到时候内廷拿他不当太监,外朝拿他不当文官,他不是里外不是人吗?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就下面跪着的那个张丛,可是和杨尚荆往一个壶里面尿尿
第三九六章 站在那道德的制高点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