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邵以正这才停手,抬头说道:“你且去问问,朝堂上如今在辩驳些甚么事体。”
小道童应了一声,一提身上的中褂,就往外跑了,邵以正看了看自己刚刚掐算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稿,就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便是贫道这把老骨头,怕都是清闲不得啊。”
小心地将沾了鼻涕口水的稿撤到一边,邵以正提起笔,将被污的稿重新细细誊抄,到底是快要八十岁的高道大德了,一笔一划尽显耐心。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传,邵以正心无旁骛,依旧在细细誊抄,小道童进之后,一脸的纠结,可是看着邵以正的动作,又不敢上前打搅,也只能站在那儿干看着。
“心性尚要磨练,不过终归有些长进了。”邵以正放下笔,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可有甚么消息了?”
能得了邵以正的夸奖,这在道教界里可以算得上是天大的荣耀了,小道童心头欢喜,嘴上却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师祖,似乎是正在对答浙江委羽山太清观之事,据说是某个龙虎山门下的道士,将文昌帝君塑成了本县县令的模样”
能在中枢混,哪怕是个快要八十岁的道士,也得保持着足够的政治敏感度,否则别管什么高道大德,别管你修的是不是什么道藏,真正的权贵们分分钟教你做人,当年他邵以正的师父,长春派祖师刘渊然,不也因为得罪了权贵直接被扔到了南?
所以只是听了这黄岩县的名字,邵以正就觉得自己虎躯一震,再往下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可是扯上宁王了,而好巧不巧地,宁王前些日子还真和他
第三九四章 趋吉避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