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这玩意上了战场,刀枪无眼的,谁能真的保他万无一失?
只不过他练箭的时间到底短了些,这一箭歪歪斜斜地飞出去,扎在了离着箭靶足有一尺的地方。
“京师之中风波诡谲,确是不好办啊。”站在他身后的忠叔叹了口气,也没说他射的如何不准,更没指导他该如何射箭,现在这种情况,杨尚荆要的是发泄,而不是练习。
杨尚荆颓然放下了长弓,跟着叹了口气。
说白了一切都是政治的延伸,京中风动,远在浙江的他也得跟着动,这万一要是朝堂上出了个什么紧缩财政的政策,他拿什么去剿倭?天大的功劳也是说没就没的,还不如寻思着怎么屯点粮草然后和矿贼合流呢。
“忠叔,若是此时曹吉祥再出什么事儿”杨尚荆猛然间转过头,看着忠叔,一字一顿地说道。
忠叔听了这话,眼前就是一亮,不过旋即摇了摇头:“如今那镇守大同的郭敬刚刚出事儿,这金英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贪墨粮草之类的罢?更何况,这事儿便是说出去了,又有谁能信?”
杨尚荆冷笑着摇了摇头:“自然是不用谁信了,我等只要拿出些真凭实据,自然会有人追查到底的。”
转过头,杨尚荆伸手搭上一支箭,慢慢地瞄准了箭靶的靶心,慢慢地说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郭敬刚刚出了事儿,谁都以为太监不敢再贪墨粮草了,不正是个最好的贪污的机会么?”
忠叔的眉头就是一挑,点了点头:“少爷说的确是实话,只不过这罪名确是不好扣的。”
“前日里折损的粮草,自然是可以扣在他头上的,
第三七零章 具体操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