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掉了脑袋了。
(别信百度百科啊,千万别信,要不是老衲翻了翻纪事本末,只怕也得跟着百科的套路,把事儿写到正统六年去,而且王伟是侍郎,不是兵部尚,兵部尚特么是王骥和徐晞,正统六年的时候兵部尚叫柴车,例行吐槽,例行吐槽)
可以说,薛瑄这个王振的老乡,已经算是王振心里的一块病了,这么个时候,外朝就突然把薛瑄翻出了,要给他官复原职,这不是在抽王振的老脸么?
“若是咱家还在司礼监,这帮腌臜的酸腐秀才,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此事指手画脚罢!”
接了恩赏,还在城东皇庄里面“休养”的王振,顶着俩大黑眼圈,气的直摔东西,上好的御用瓷器,就那么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那个认他做了爹的工部右侍郎王佑,愁眉苦脸地坐在他的眼前,看着一地的狼藉,也是抖着手,一点儿辙都想不出:“老爷只是这般愤怒,也没有甚么用处罢?不若静下心,喝上点茶,待这几日过去,重掌司礼监了,再做清算不迟啊。”
说这话的时候,王佑自己都有点儿不信,这外朝和内廷正斗得如火如荼呢,皇上要不是怪罪了王振,怎么能把他从司礼监的位置上弄下,让老而弥坚的金英顶上去?只不过他也没办法,满天下的官儿都知道他认了个太监做爹,他就是现在倒向外朝也没有半点儿卵用。
他和王文还是不一样啊。
王振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咱家让你传的话,你可是传出去了?”
王佑点点头:“今早廷议的时候,孩儿已然和工部众人交了底了,只不过观其面色,大多有鄙夷之意。”
第三六七章 反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