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旧,是收到了整个外朝的压力了,要的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把杨尚荆困在里面,否则杨尚荆突然有了什么变数,对外朝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宣旨是宣旨了,改作的样子,还是一点儿不能少了的。”杨尚荆冷笑了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算是看淡了,左右不过是甩开膀子一顿砍,再想那么多,自己就把自己的思路给束缚了,“既然臣是贤臣,那么君就必定是明君,历史上可都是这么写的,所以这三请三辞的戏码,该演的是不能落下的。”
“少爷的意思是?”
“将还没寄出去的文重写一份,只说‘戬观沿海饱受倭寇荼毒,黎民流离失所,不敢分心二用,惟愿平灭倭寇,不负皇恩’便是了,哦,对了,顺带着把黄岩县县令的那份薪俸也给辞了,只说这黄岩县百姓贫苦,不可多有靡费。”
杨尚荆说完这话,也没擎着圣旨,只是一只手抓着,如同拎着一袋儿垃圾一样,向着后院走去:“去找人弄个画的匣子,这圣旨大抵是马性和起草的,笔力虬劲,倒是可以收藏一番。”
忠叔听了这话,眉头就是一阵的乱蹦跶,自家这少爷难不成失心疯了?这可是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啊,寻常人家拿了圣旨,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地供起?这特么一个画盒子就打发了,为的还不是圣旨本身,而是上面大学士马愉的字儿!
这个话要是传出去,藐视君上、无君无父的罪名可就瞬间就砸下了,别说杨尚荆自己的,就是整个杨家都得死球。
所以忠叔连忙说道:“少爷,这毕竟是圣旨”
“这上面除了马性和的字儿,剩下的还不是随随便便就弄出的?一块黄绸子,拿
第三五九章 人情,天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