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的太满,他周乐展举荐一个,自己当场就答应了,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而且吧,这水寨到时候也算是自己在海上的一个据点了,不让他这个侄子接受一番有巡防千户所特色的贫下中农再教育,他怎么可能放心?
这规矩大家都是相互理解的,周乐展也没什么抱怨的,就在他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旁边跑过一个小旗,离着两人五步开外,站定了身子,躬身施礼:“郎中、千户在上,适才有个自称张四的,说自己知道有多少人逃走、大概去往何处,还有其他一应机密,要当面禀告郎中。”
杨尚荆愣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那便带上罢。”
不多时,张四少爷就被五花大绑地捆了上,两个杨家的家丁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摁住,就怕他暴起伤人,杨尚荆背着手,低头打量了他几眼,笑道:“你姓甚名谁,有何事面见本官?”
这张四少爷跪在地上,被摁得有些狠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闷:“启禀军爷,小人乃是温州府陆家的人,家父陆家四管家,小人在家中行四,此间水寨乃是陆家设在此处,权作补给粮草之所,适才逃出去十余人,乃是此间水寨的大当家于德庆和师爷邹明初”
杨尚荆听着这话,眉头就是一挑,他转身看了看身边的周乐展,就见对方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这种事儿,只要杨尚荆一天没想着和东南的士族集体翻脸,那就一天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否则大家都是麻烦,大户们是知法犯法,杨尚荆是知情不报,全都是罪加一等。
杨尚荆叹息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摁着张四少爷的家丁,然后对着杨勤使了个眼色,
第二五四章 都是道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