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莽一点儿的千户带着本部兵马冲一阵,直接就是大胜。
菜鸡互啄,拼的不是别的,是士气,说的复杂,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弓箭的运用,其实也挺难的,首先是训练问题,哲学要消耗大量的箭矢,这都是钱啊,毕竟把,哪怕不能要求弓箭手都是射雕手,可是也不能一箭射出去直接扎在前面人的屁股上吧?而弓的保养,更是一门学问,闽北那些丘陵里面,树多山多,用弓本就不方便,湿度还特么很大,弓弦受潮了之后,射出去的箭矢威力凭空就要小去大半,就算比不上水军难度大,也没差太多。
所以说,还是钱的问题,南直隶户部、兵部的大佬们骂娘,也是应该的。
“丰城侯乃是朝廷名宿,你我能想到的,侯爷定然也能想到。”徐尚庸说着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儿古怪,“郎中刚刚给的南直隶上,要了大批的军器,想必丰城侯同样也是如此吧?”
杨尚荆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同样也很古怪:“两边伸手要钱,这南直隶的衮衮诸公,想必也要发愁吧?”
话音一转,杨尚荆讲话题切入了正题:“这狼筅一物,便是矿贼都能就地取材,进行铸造,我等官军,要做起,想必也是不难吧?这官军之于矿贼,便如同倭寇之于寻常士卒,倭刀虽然锋利,然切入狼筅之中,再想拔出,也要花些时间,只要此物运用得当,总归是一件利器的。”
听了这话,在场剩余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虽然拿着明军和矿贼放在同一水平线上,官面上有些说不过去,然而吧,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会在乎这个?倭寇之所以难以剿灭,就是因为真倭
第三四零章 取长补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