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一切这一条准则,大约也是适用的,相比于人力、畜力,水流这种自然力量显然更加的稳定一些,而且可以不分昼夜地进行劳作,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上,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所以对这个结果,杨尚荆是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如此便好,那处所在设在何处?”
这罗恒也不是什么吃干饭的,不假思索地报上了一个地名,然后说道:“如今县里的大匠,便是过年的时候都守在那边,看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有个改良。”
顿了顿,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为难的神色:“据说据说老张的二儿子被那锻锤砸了一锤子,一只左手整个儿废了,若不是当初老刘谨慎,带着本县的郎中,只怕整个人都没了。”
明朝的匠户也是代代相传的,虽然一定程度上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顾虑,可到底还是缺乏了交流,体系封闭,就是在一个县里的匠户,互相之间都是把祖传的绝学舞的严严实实的,所以面对杨尚荆给出的“新思路”,这帮大匠才如获至宝。
不过匠户们的生活也是苦逼,基本上县里的主官剥削一刀,下面的各级胥吏再一刀,收入也就没剩多少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靠着做工的时候眯下一点儿料子过活。
杨尚荆没管他们具体的消耗,也正是因为这个,大家都苦哈哈的不容易,前期想让人出成绩,显然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不过这大匠的二字被废了一条胳膊的事儿,他是一点儿风都没听到。
所以他站起身,看着罗恒,问道:“既然是有人因此致残,为何不上报本官?”
罗恒听了就是一愣,连忙躬身答道:“郎中
第三二二章 进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