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处变不惊,还是真的有后手可以应对?别管怎么样,他一个身为下官的、混的还不如杨尚荆的主事,都得小心点。
所以他微微向前欠了欠身子,恭维道:“全赖郎中指挥若定,拟定之计划条理分明,景明愚钝,只能照章办事,略尽绵薄之力,但求不出甚么差错,郎中谬赞,景明愧不敢当。”
杨尚荆眉头就是一挑,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功劳都是上官的,自己不过是个执行者,这种下属肯定是所有上官最喜欢看见的,所以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景明过谦了,若是没有景明看守衙门,调度有方,只怕这沿海各个卫所调动而的精锐士卒,还是一团乱麻一般,理不出个甚么头绪呢。”
从法理上讲,或者说从部门隶属关系上讲,杨尚荆和陈景明的关系,是要远远近于和韩安材这个户部主事的,所以这会儿杨尚荆用力地夸陈景明,甚至把调度军需、协调军营建造等等功劳全都算在这个陈景明的身上,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了,如果韩安材拜望杨尚荆的时候,杨尚荆再这么说一次,也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了。
所以陈景明也只能嘿嘿干笑着道:“郎中谬赞,下官愧不敢当。”
拜年这种事儿,本就是走一个过场,当官儿的之间或许会夹杂一些阴晦的政治许诺之类的玩意,但是现在杨尚荆的状态都是泥菩萨过河,他给人画大饼人家都不一定会信,所以两人就在这人没有什么营养地拉起了家常。
眼瞅着杨尚荆有了端茶送客的意味,陈景明就是眉头一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道:“方才郎中说道家和万事兴,下官这里近倒是在与南京的同僚的信中,听说了一些趣事。”
第三零九章 下注(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