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以为自己年纪轻轻爬上正五品的高位,能混一个前途无量呢,结果被这么一卖人头,得,前途无亮了,这要是搁在隋唐之前,当朝的首辅,也就是那会儿的宰辅们,还能硬着头皮和皇帝掰掰腕子,脾气稍微暴躁一点儿的,直接骂娘也不是不行,然而经过了这么多代君主对集权制度的追求,现在连特么宰辅都没了,改叫首辅了,虽然都是辅,然而地位天壤之别啊。
所以无论是杨溥这个内首辅,还是张辅这个勋贵之首,和朱祁镇拍桌子是绝壁不敢的,最多就是在底下使使绊子,或者是在朝会上鼓动几个替死鬼出,闹一个汹汹民意之类的,正面刚做梦吧。
“事到如今,是死是活,却也不在我自己手里了。”杨尚荆突然笑了起,只是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显得凄惨。
本以为抓住了命运的小尾巴,结果却只是抓住了一根毫毛,而且在命运顽强地抗争中,这根毫毛从命运的尾巴上脱落了,他杨尚荆现在再一次成了命运的弃儿。
忠叔坐在杨尚荆的下首,听了这话,禁不住摇了摇头,出声劝慰道:“少爷还是看开一点,如今这内廷外朝的局势,还是外朝的赢面居多些,若是少爷再在这浙江立上几场战功”
说到这里,忠叔自己都说不下去了,长叹了一声,原本笔直的身躯也跟着颓然倒下,靠在了椅子里面。
现在的大明,虽然北边不靖,东南有倭寇袭扰,西南有叛苗没定,麓川还有叛军未平,便是浙、闽、赣三省这种膏腴之地,都有流民作乱,看起狼烟四起,然而相比于周边的其他国家,大明朝依旧是个无法撼动的巨无霸,哪怕是如今的也先,也不敢窥测神器。
所以
第二九九章 难念的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