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是到了如今,杨尚荆没想着把事情扩大化,简直就是直接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所以忠叔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大事,这些穷苦人家,莫说是识字的,就是明事理的都少,这罪名,到底不还是要凭着少爷的意思,让刑房的那些刀笔吏罗织?总归是个他们报了仇雪了恨,惩治了本县为富不仁的大户,这是好事啊。”
顿了顿,忠叔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了:“这等实体,只要文辞优美些、慎重些,便是报到朝廷上,也是少爷治理地方有道、明察秋毫的实例啊。”
事物是具有矛盾性的,有的时候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那是全凭一张嘴去说的,只要能说的天花乱坠,白马都能非马,更何况这么一个惩治地方豪强的举措?
所以杨尚荆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便扣上为富不仁的帽子,先把孙老大的那条命记在那刘员外的头上,好生炮制一番,而后再加上一个私下买卖土地、强抢民女的罪过,直接抄家了,如此一,不涉及全县豪强的利益,却也能把这刘员外剁了、全家流放。”
“只怕其余那几家有兔死狐悲之感啊。”忠叔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
杨尚荆这一波操作,没什么问题,没把一家的道德败坏上升到国家、阶级的层面上,并不会引朝野的反对,相反,为了突出封建的“礼法”,朝野上下还得给他敲敲边鼓之类的,可是呢,在黄岩县的小范围内,却很容易引发大户们的反对。
毕竟黄家的血,凉了也没多久嘛。
杨尚荆冷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北边的校场:“便是有着千多兵丁在手,有宁波、台州、温州三府卫所
第二八六章 向时代妥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