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说这话的时候,刘管家和刘员外就拼命地向着后面使眼色,让剩下的那几个狗腿子站在自己这边儿,只要把这个徐老三孤立了,剩下的就好办了,大不了去之后给这几个家丁多一点儿封口费。
徐老三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人的眼神了,一脑门子的汗瞬间就下了,可他到底是混过社会的,字儿不会写,可是江湖经验还是不少的,对付官府、对付自己人的手法,还真是就会那么一点点,所以他当即对着杨尚荆大声说道:“县尊明鉴,小人不过是一介护院,没读过甚么,可也听过说先生讲那评话,知道忠义二字,若是小人为了这为富不仁的主家尽了忠心,一条贱命倒也没什么,可这刘家下面,还有那么多佃户,他们可要重重蹈这孙老大的覆辙啊!”
显然是没读过,这成语用的虽然对了,然而架不住结结巴巴的,杨尚荆眯缝着眼睛听着,嘴角扯出一缕笑意,作为一个曾经的无产阶级文科僧,他虽然已经在这罪恶的封建地主阶级创造的秩序里,为了生存丢掉了一些东西,但是核心的部分,却也保留了下。
那就是,用唯物史观看,所有的地主阶级都是垃圾,他们的一切作为,都有着时代的局限性,所以要对他们做出最深刻的批判。
以一人之力创造一个新时代,建设有明朝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无异于痴心妄想,可是如果有机会敲掉地主阶级的墙角,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挥动自己的小锄头的。
总而言之,他这次动手,就没打算只搞掉一个刘管家,而是直接面对整个孙家,他能用黄家人的尸骨血肉,在黄岩县境内自己的威严,就能用刘家人的尸骨血肉,在黄岩县建立一个新的观念
第二八三章 推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