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长时间的话儿,旁边有杨家的家丁在那儿候着,下走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甚么。”
李信眯缝着眼睛,也看不出是个甚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问道:“那老仆长相如何?”
“看起只是个普通的老者,身高中等,须发花白”那亲兵想了想,就开始描述起忠叔的长相,说道最后的时候,就有点儿犹豫,但还是咬咬牙,说道:“但看其步履之间,自有一股坚决果毅之感,想必也是久经战阵之人。”
李信看了这亲兵一眼,哈哈大笑:“却是想不到,你还有这般眼力,却也是难得,也罢,此间事了,本官提拔你做个总旗罢。”
这亲兵虽说和李信距离很近,但说到底却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士卒,若说长处,也就是机灵些,所以李信才让他前去监视杨尚荆,没成想这无心之作,却让李信发现了一个人才。
所以这亲兵咕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下走谢总兵提拔。”
李信挥了挥手:“你有这般的天赋,自然当得起这般的提拔,下去罢,将此事办妥,本官另有赏赐。”
眼看着亲兵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李信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张安澜:“想不到,本官还能找到这般人才,细细雕琢一番,也算是可堪一用了,此间事了,就放在你手底下磨砺些时日罢。”
张安澜就笑着点了点头:“总兵慧眼识人,末将佩服。”
李信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叹息了一声:“那老仆,想必就是昔日杨荣身边的那个老仆了,杨忠,嘿,杨忠”
“此人莫不是大有头,竟让总兵发如此感慨?”张安澜眉头一挑,问
第二六六章 权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