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还真的挺难的。
所以王骥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杨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站出班,撩衣跪倒:“臣不敢有负圣恩,定当鞠躬尽瘁。”
陈鉴看了一眼王骥,又看了看杨溥,也是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跟着撩衣跪倒:“微臣敢不效死。”
总之吧,今天的朝会,朱祁镇算是大获全胜了,京官里面出去一个碍眼的,又出去一个碍事儿的,他以后对朝政的掌控能力,似乎又能通过王振达到一个新的巅峰,所以他站起身,哈哈大笑:“有二位爱卿帮朕经略北边,朕当可高枕无忧也。”
说着话,皇帝陛下高高兴兴地亲自宣布了退朝,只留下一种外朝的大佬面色阴沉地在哪里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九月份不是闰月,想搞“九月不撸”之类的活动,自然也就用不着一憋俩月了,所以这十月份的特别快,而更快的,就是天灾,别说南方了,就是北方也开始下雨了。
北直隶就是京师的所在地了,这里下大雨发大水,都用不着什么上报了,皇帝站在自己御房的屋檐底下,就能看见雨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大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块块水砖往下砸,外面顶着雨站班儿的禁军卫士都看不见人影了。
然后没过几天,山东、河南报灾的信就传递到了京师,两省一畿的秋粮,基本上算是交代了,原本大胜一场、觉得自己可以真正掌控朝堂的朱祁镇,嘴唇上就鼓起了燎泡。
再然后,南直隶、浙江的灾报也送上了,朱祁镇嘴上的燎泡瞬间就变成了溃疡,喝汤都疼,等他看见浙江那边写着“兵部郎中兼黄岩县县令杨戬,调度有方,勤修水利,永宁江虽泛滥,却不曾有
第二零二章 跌宕起伏的朝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