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到什么时候翻旧账的时候拎出,但绝对不能现在就掏出,他现在要做的是收拢民心,给外界造成一个舔舐伤口的假象,尽量显得人畜无害一些。
所以杨尚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也罢,那便先去给那些战死的巡检司弓手的家人送些东西,给上些实惠,将民心安定下罢,虽说都是隐户,却也都是父母身上掉下的肉。”
说完这话,杨尚荆直接叫了一个皂隶:“着人去请县丞、主簿、典史并各房胥吏前往二堂,本县有些话要和他们说上一番。”
那皂隶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下去,自从杨尚荆从正七品知县直接跳到了正五品郎中的事儿传开了之后,整个县衙对杨尚荆那都是敬若神明,多少也是体制内混的,没见过实事儿,也是听过传说的,杨尚荆的这次晋升,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看,简直和神话传说差不多了至于现在的县丞黄成、主簿冯毅二人是不是疑惑并且期盼着,让杨尚荆第二天就搬出县衙到外地赴任,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如果说原本的杨尚荆,在黄岩县之中说上一句话,就是一言九鼎的效果,现在就已经达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说是和圣旨没什么两样,不是不可以的,所以他这一发话,整个县衙的官僚体系瞬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反馈,等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二堂,他点名叫的人就全都到齐了。
现在杨尚荆也用不着立威之类的了,直接让人坐在二堂听他讲话就得了,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把人叫到了露天一通训斥,最后还把卷宗文牍之类的玩意摔在地上表达不满。
“本官重伤未愈,本是已经将县里的事体尽数移交了黄县丞和冯主簿,不过近几日终是辗转反
第一九九章 轻重缓急(2/4)